泽宁应该是嫌恶的,不说直接将自己赶走, 至少也是要皱皱眉的。
然而闻泽宁却说:你觉得这种小把戏,能吓得住谁?
只要我想, 随时可以像撕碎Dalton一样,送你归西
后两个字没法说出来了, 闻泽宁不想听祂胡扯,直接吻了上去。
祂眼睛瞪大, 瞳孔不自觉地露出金色竖瞳的模样,但嘴唇依然柔软, 原本用于威胁的触手,忽然变得不怎么听话,顺着祂的本能不停作乱。
闻泽宁吻着吻着, 只觉得一阵窒息,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又像是落入海水的飞鸟,无法挣脱,无法振翅,除了更加牢固地攀上祂,再也做不出起反应
明明是自己挑头,结果被亲得只能无助颤抖,想蜷缩着把自己藏起来,然而祂的触碰无孔不入,甚至深入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