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并不存在一个具体的形象,依然能令人感到深深的恐惧。源自于基因的压迫感令闻泽宁不太舒服,这种不舒服,甚至蔓延到了四肢。
祂像是附在自己耳边,忽然又像是离了千山万水,完全无法判断位置,甚至听不出祂说话的音节。
闻泽宁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
闻泽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红成一片,和整个冈瓦纳城中蔓延着的血腥恶臭一样,令人无端恐惧。
闻泽宁告诉自己,火红的晚霞只是自然现象,依然无法控制的烦躁起来,他伸手拉上了窗帘,将光线遮挡在室外。
昨晚折腾了一夜,不怎么舒适的休眠也没能让闻泽宁精神起来,他有些颓靡地走下楼。走了几步,他突然记起还在地下室的林星衡
林星衡还睡着,放置的食物和水动过一些,这让闻泽宁稍微松了口气。
好歹没出事
闻泽宁重新给他留了一张字条,便出门去了,可能已经迟了,但这种时候大概需要屯一些物资?
只是闻泽宁从家里走出来,正好看见了一辆眼熟的货车,停靠在原本国立大学附近的小吃街旁边是先前带自己一程的那位好心人的车。
大概是清洗干净的闻泽宁,和先前那个满身脏污的人相去甚远。
好心人没有认出闻泽宁,在闻泽宁路过的时候,全然没了之前在车上的畏惧,他甚至还主动上来攀谈,询问闻泽宁需不需要买鱼。
新鲜的鱼,今早才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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