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果知道薄荣最后的意识是什么,那么自己绝对无法取代掉薄荣在闻泽宁心中的地位。
闻泽宁并不知道祂在想什么,他只是久等不见回,就出门来找人罢了。
找到教堂,看见昏倒的祂,汉克斯牧师说:他酒量好像不太好,喝了两杯就昏过去了,他太重了,我搬不动。
闻泽宁伸手摸了摸,祂软软地倒在地上,脸颊绯红,身上泛着酒气,额头还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喝酒的副作用,还是躺在地上受凉发烧的原因。
虽然闻泽宁觉得祂应该没这么容易醉,也不清楚祂是不是会像普通人那样生病,不过在教堂倒着也不是事,他伸手拍了拍祂的脸,试图把人喊醒。
薄荣,回家了。闻泽宁的声音像是驱散黑暗的一阵亮光,若有若无地天际升起一轮红日,映照在祂的意识之中。
薄荣想回家的愿望,也是祂的愿望,在祂的期望中,祂们就是一体的。
祂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担忧的闻泽宁。
宁宁。
祂无比迫切地想要亲吻面前的人。
可祂又无比隐忍。
祂早已接受了融合后的副作用,并且享受着人类情感所带来的悸动。
宁宁,你要吃苹果罐头吗?祂听见自己放柔了声音,这样温柔地说了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牵丝戏 投出地雷1个;小饼干和七七 分别灌溉营养液3瓶;今天养猫了吗 灌溉营养液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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