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醒着,也能按住吧?
明明不远处还有打斗的声音,但闻泽宁发现自己莫名有种古怪的安心感,甚至脑子开始有功夫乱想了。
若我是画家、摄影师,能把这一幕记录下来,肯定是能让世人惊叹的场面。
闻泽宁扯开希尔的衣服,看见里头破损的血肉,忍着恶心,他强自镇定地开始清洗伤口。
刚开始还能用棉花蘸着酒精一点点来,到了后来,闻泽宁干脆直接将酒精倒上去,粗鲁地折腾着大片的伤口。
清理掉血污之后,还能看见直接折断的手骨,白森森的样子十分可怕。即使是抹上了止血的药膏,希尔身上依然有些难闻的腥臭,闻泽宁粗暴地包扎完毕,便不再理会希尔。
听天由命吧。闻泽宁也不是医生,对希尔也没有太多好感,帮他处理伤口已经是善心大发了。
隐藏在不远处浓雾中的打斗影影绰绰,只能看到摇曳的鬼影,这场景像是古怪的画作,稍微多看几眼,就会将人的精神拉入其中。
浑身汗毛倒竖,喉咙发痒,忍不住地想要求助,想要呼喊。
但真正想求救的时候,却能感觉到胸口沉闷,仿佛被人扼住咽喉,灌入粘稠的海水。
目之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闻泽宁盯得久了,从某个瞬间开始,身边突兀地多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到希尔带来的那怪物,想到那怪物血肉之中的虫卵,毛骨悚然地恐惧席卷意识。
一阵高亢的嘶鸣从灵魂深处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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