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金属板上,不断有鲜血顺着脚踝滴落。
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不知他经历了多少种酷刑,吃了多少苦头,却还故作坚强,告诉聂冷彦没什么。他被吊在那里,像一个破败不堪的娃娃,低垂着头奄奄一息。
聂冷彦眼眶发热,一呼一吸变得急促,怒气翻江倒海涌起,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心疼、悲伤、愤怒交织在一起,心中杀意愈演愈烈。
全杀了吧。
他捏紧拳头,理智快被怒火淹没,内心的猛兽即将挣破束缚,它在叫嚣着,别管什么幸存者了,马上就把克莱因带走,炸了这艘飞船,让该死的叛军全、部、毁、灭。
你是?
克莱因的声音沙哑无力,他此刻连抬头都费劲,根本没力气再做出什么防御的姿态。这两天做的是抗毒性实验,他的体内被打入数种不同的毒素,导致身体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忽冷忽热,高烧不断,免疫系统似乎正在一点点瓦解。尽管罗德悄悄给他喂了解毒药,但不断遭受摧残的身体根本无法很好的挥发药性,也无法清除体内堆积的毒素。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恐怕目前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聂冷彦还在这艘船上,不论如何也要再见到他一面,否则肯定死不瞑目。
矮人缓缓走来,站在克莱因身前,他要踮起脚尖才能摸到克莱因的脸,粗砺手指贴着滚烫的肌肤,触手的温度显然超出正常体温太多。聂冷彦心疼不已,是不是很难受?高烧持续多久了?你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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