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打断了克莱因几根肋骨,按照昨天摸到的肌肉手感,这小子抗揍能力一定很强,还在这儿装什么西子病弱。
还有你这脸,怎么回事?没用药?聂冷彦指着那块青紫问道。
目前最好的药膏消瘀止血直达痛处,两三天左右乌青就能褪去,像克莱因脸上这种情况,明摆着就是根本没有用药、等它自然消退的结果。
克莱因表情无辜:用了,你打得太狠。
聂冷彦不由得冷笑,苏赫都不用叫来,这叫什么狠?他催促克莱因起床,楼下帮他留了饭,快点去吃。
克莱因就是起不来,眼神特委屈,去拉聂冷彦的胳膊:不信你摸摸。
聂冷彦二话不说把手伸进被子里,按着记忆中打伤的位置,摸到腹部那一块,狠狠按下去。
克莱因表情变了,对症下药是最有效的,疼起来也是真情实感。他倔强抿着唇,包住他的手:你舍得就别松手。
聂冷彦有什么舍不得的,他是觉得这样的较劲太过无聊,于是把手收回来:快起来,吃饭了。
克莱因这次没有作妖,老老实实下床,跟着他一起下楼。莫柯姆是给聂冷彦抱下去的,傻球刚刚受了大委屈,再没人哄着,怕是要抑郁了。
他在客厅坐着,帮怀里的莫柯姆整理长毛,莫柯姆对聂冷彦的亲昵程度已经快要超过主人,聂冷彦提了提它藏在毛发里的长耳朵,低声打听:他这两天闷在房里干嘛?
叽叽叽!莫柯姆的触手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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