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去挑一个。克莱因指着桌上堆积成山的邀请卡,反正录入生物信息就自动捆绑了,到时候不去也不行。
这些都是给你的,送上门让你挑的,我要是趁虚而入了,到时候发现正主不对找人揍我怎么办?
不是有我么。克莱因淡淡道。
雪默差点忘了,这位最不怕的就是寻衅滋事,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还是算了吧,这种手段太下作,还是沾的克莱因的光,戳穿了更抬不起头。雪默往床上一倒,念叨:我的舞伴啊你在哪里?
克莱因表情淡然,让他别着急,还有时间。他的舞伴也没定下来,也许不一定能定下来,大不了到时候一个学分就不要了。
雪默小心翼翼问:你还没死心啊?
嗯。
他都说了是你爹了
他说的能当真?
雪默拱拱手,哑口无言。好的,当他什么都不问,聂少将这块硬骨头你就慢慢啃吧。
新出的规定中,结伴的对象虽然只限于奥斯陆的学生之内,但没有要求一定是在校生。每年舞会都有不少毕业生回来重温校园生活,给学弟学妹们传授经验,数年下来已然成为一个默认的传统。
因此聂冷彦也是有理由可以被邀请当做舞伴的,克莱因还近水楼台,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被聂冷彦当场拒绝,理由是我是你爹,打发他去重新找一个合适的。
克莱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