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到房间的一段路不算长,谢聿城却走得格外慢。他有夜戏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让助理跟着,大家都需要休息,没必要浪费别人的睡眠时间。
这会儿独自一个人,谢聿城摸摸裤包,想要抽一支烟。可裤包里没有烟,他只摸出一盒喉糖,铁壳的,是林倾之前推荐给他的那个牌子。
盒子被推开,谢聿城捏了一颗含入口中,冰冰凉凉,有点草莓的回甘。他其实不爱吃甜食,包括喉糖,他也没有慢性咽炎,只是小姑娘的心意难得,他舍不得拒绝。
可渐渐的,他发现这草莓味的喉糖似乎也并不难吃,就像有关她的一切,从一开始就让他没办法拒绝。
要么和她妥协,要么和自己妥协。
走廊里微弱的灯光一直延伸的尽头,最终没入无边的黑暗,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不清前路。
“滴——”
房门被推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谢聿城站在门口微怔了三秒,才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看到了粉白的一团。
刚才还扰乱他心神的某个女人这会儿正蜷成一团睡在地毯上,脚边倒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和三听易拉罐。
谢聿城按按眉心,他房间什么时候多了个醉鬼?林倾是什么时候来的?
想到她碎碎念的信息,谢聿城心中大概有数。
“林倾。”谢聿城走上前,拍拍她的脸颊,“地上凉,起来去床上睡。”
“嗯——”林倾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顺便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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