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用？”

    说罢，蹲下身子，不顾眼前人的惊慌，抽去了她的皮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响彻了整个龙宫。

    云末摸着自己的脸，诅咒道：“白歆，我诅咒你，永远不能和所爱之人相守！有情又如何，经得住考验吗？”

    白歆眼底冷了几分，微微轻笑道：“九尾狐族，三次而止。用不着你这个杂碎来提醒！既然你不愿意面对你那丑陋的容貌，不如...我帮你解决。”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算了，草菅妖的命不是我的作风，更何况，还脏了我的手。”

    她说完，抬头向上看了一下，怕眼泪掉下来。

    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歆儿...”渝禁轻唤。

    白歆微微停顿，转身道：“人间的缘分，权当是一场笑话好了。”

    然后她转过身，走出大殿。

    笑话？只是...一场笑话？

    他追了出去，喊道：“我们难道没有可能了吗？你就要相信那虚无的言论三次而止吗？！”

    白歆忽然停住，抹掉了眼泪。

    转身，行礼，微笑，道：

    “公子留步，三次而止...为真。情劫已历，还请公子不多纠缠。小女子不才，凡间未得公子青睐，还请公子莫要见怪。自此，公子便忘了我吧。互相忘，是最好的成全。”

    她泪掉了下来，转身一步一步慢慢走。

    “我错了！我不成全！我只想成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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