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
“蝼蚁一样死……”
恍惚之间,李光启也失神地念出了声。
“写下这首诗的时候,这位诗人刚刚出狱,抗战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他以手掌比喻对祖国的思念,展开想象,去摸索支离破碎的祖国。”
李光启说着,仿佛自己也沉浸在了诗中那个泣血山河的年代,双目放光:“只有那远方,民族的希望仍在不断成长。手掌最后终于摸索到了,感受到了那一角的温暖与希望尚存。于是,他将所有的力量都寄托在这只手掌上,融入民族的希望之中,融入光明的未来之中。”
大脑下意识地带动身体猛地一颤,这才让李光启回过神来。他又扭头看看戚卫光,明显也沉浸到了这首小诗中,正在那愣愣地点着头。
“那一角,就是诗人向往的祖国与家吧。”
“那现在还能找到那一角吗?”
简单的一问,却问住了李光启。
还能找到那一角吗?
……
他没有急着回答,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回答。于是他拉开窗帘缝,往外看了看。
遥遥相望的另一栋楼中又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紧接着便是唯一亮着的一扇窗户前慌慌张张地跑过一个人影。
他似乎是想打开窗户,可是手掌刚搭在窗户框上,便是大片血渍溅射出来,将整扇窗染红。
“能吧……我觉得能。”
李光启下意识将目光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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