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曾凡你也看到了,我走路都走不下来。”
“瑶儿你真是,幸亏阿义机灵,要是阿忠那个死脑子,非把你弄丢了不可。”坠儿一边说,一边从木桶里向外拿衣服。
“坠儿姐,你为了把我弄来真是什么办法也使出来了,一棍子敲的我到现在头都有点疼,你也不怕他把我一棍子打死?”李瑶一边说,一边用木头做的棒子用力敲打衣服。
“阿义啊,很机灵,却没耐性,什么事也坚持不下去。阿忠倒是有耐性了,却不会变通。阿强就只知道干活,阿同也好不到哪里去。唉,一代不如一代了。”坠儿叹了口气。
“那我呢?”曾凡问。
“你除了读书比阿忠多,别的就和他差不多了,也是死脑子。”坠儿说。
李瑶吐了一口唾沫,“一个字,笨。”
曾凡又问坠儿:“孩子们我都知道了,你和我说说山村里的女人的情况吧。”
坠儿说:“曾三伯的正妻也就你三大娘在家里吃斋念佛,很少出来,他的小妾你也见到了,这可是个厉害人物,张姨经常说,幸亏你来了,要不她就要一手遮天了。所以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找我的茬。你五大娘很老实,心眼也不坏。”
“那曾四伯呢,我怎么没看见四婶和孩子呢?”曾凡问。
“我也没见过,听张姨说他看上去很和蔼,和人说话慢条斯理的,可是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听说来山村前和城里的女人鬼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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