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草,一副万年睡不醒的模样。他一身整肃冷淡的戎装,腰间配着把银泽熠熠
的修狭长刀,正是后来白潇辞的命械,“寒江沉雪”。
薄远州和薄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薄远州笑起来时像极了薄燐,深邃硬朗的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唇边笑意深深,只是说出来的话不甚好听:“得,您看得上这乡下地方就成。”
白雪斋眉尖一颤,女孩子飞快地沉下了脸色:“薄远州,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远州轻悠悠地笑了一声,淡声轻嘲:“白大小姐人上人,这不是怕你嫌弃我么?”
这句话口气懒散,实含讥诮,云雀终于知道薄燐那股欠揍的口气是学了谁。
白雪斋被激怒了,大小姐的修养就是不一样,只是声音咬牙切齿了几分:
“……我是专程来见你的,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白雪斋是真的伤心了,话尾都有了几分哭腔。
薄远州面无表情地听着,马上的美人泪光朦胧,我见犹怜,他一点上去哄的意思都没有。
白雪斋咬唇泣道:“不理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一旁的云雀气成了个球,指着薄远州冲薄燐怒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薄燐失语半晌,“……姥姥,息怒,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云雀跺脚,很不高兴:“噗噗噗!”
——她才不管,白雪斋是什么级别的仙女姐姐?天溪太白出身,九霄环佩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