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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炎虎关外。
烈日当空,大漠生烟。
“就这点油水?”
马贼头子啐了一口浓痰,抬手拽起了少年乱糟糟的头发来:“小鬼,你们家换有什么宝贝?”
盛夏的大漠热得像是焚尸的巨炉,粼粼的人血引来成群的蚊蝇,嗡得马贼愈加烦躁。简朴粗矿的民居内血迹飚溅,马贼的靴边躺着这家男主人怒目圆睁的头颅;往里去是一群耸动的人影,女孩子凄厉的尖叫震得人头皮发麻,按着她的男人们轰声谈笑。
倒也像一群嗡嗡的蚊蝇。
少年被人头下脚上地吊在房梁上,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沥着血。他似乎是具木刻的偶人,碧蓝色的眼睛没有半分焦距。
——地上尸首分离的那个,是他阿爸;里屋内被糟/蹋的那个,是他阿姐。
“——别搞那小娘们了!给我找值钱的玩意!”马贼头子冲着屋内的手下们大骂,“他奶奶的,这家怎么这么穷?今天再捞不着油水,我看你们明天上哪儿喝西北风去!”
“老大,这小娘们真紧,你不来玩么?”手下人提着裤带从里屋内走出来,脏兮兮的手去掐少年的脸,“嘿,长得真俊,真的是个男的?”
“你恶不恶心?带把的你也要玩?”马贼头子嫌恶地皱着眉毛,“找到钱了么?”
马贼喽啰笑嘻嘻地扔过来一件女孩子的心衣,马贼头子接住嗅了嗅,似乎是终究没抵住诱/惑,神使鬼差地往群魔狂舞的里屋走去了;马贼喽啰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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