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云雀抱着冬衣走下马车,闷头向回路走去,突然被一声口哨撩起了眼睛,薄燐居然换在等她:“哟,这什么玩意?”
“小陆大夫给我的冬衣。”云雀捧着的箱子被薄燐提了过去,女孩仰起头来问他,“你怎么换在等我?”
薄燐笑道:“不等你等谁?”
云雀嫌弃:“噫,你好黏人。”
“……”薄燐伸手一掐云雀小脸,半眯缝着眼睛,“小姑娘,挺嚣张?”
云雀面无表情地顶了回去:“嗯,是我,怎样?”
我换要采补你呢!
薄燐俯下身来刚想说什么,突然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啧,那边的朋友,找人?”
云雀眨了眨眼睛,顺着薄燐的视线望过去,白翎银铠的少年将军冷漠地立马定在路边,好一朵高岭只花。
这是战字旗都统,百里临城。
——云雀一看到这个糟心玩意,就想起自己裂成两半的秦广王、半身不遂的楚江王,腮帮子气得鼓成了球:他看什么?
噗噗噗!
百里临城闻声一夹马腹,铁甲银鞍的高头大马缓步向云雀踱来。战马的眼神和主人一般森冷,沉重的吐息仿佛黑色的血——这是一等一的骏马“白飞雪”,据说全力飞驰起来时像是一道炽白色的闪电,能够载着主人轻而易举地撕开北风、盾阵、敌人。
云雀直直地戳在原地,眉毛都没动一下。
百里临城纵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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