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跟着他玩命,女孩子现在炁府里半点灵息都没有,落在那群人手里的下场显而易见:
那只有跑路了。
经过悍将一役之后,闻战无师自通了很多东西,比如“尽力而为”四个字:
可以帮忙的,他两肋插刀;爱莫能助的,他也没有任何愧怍。
沁园春的医师固然可怜,但是比起别家女孩的安危,还是自家女孩的重要一些。
别院里冲进来的练家子都在四阶以上,闻战去年刚刚评上了六阶,何况如今筋骨根本还没好利索,一动手即判生死。少年倒也没再磨蹭,背着苏锦萝踹开了窗户,运起灵息一纵凌风而下——
“……我们,”苏锦萝不安地
回望,“真不管了?”
沁园春的女孩子待苏锦萝很是不错,但女孩随即又想到自己才是闻战跑路的原因,咬着舌尖闷闷地不出声了。
闻战咬着一绺鬓角,发狠地锁着冷峻的眉峰。掺着腥血的夜风从少年耳边呼啸而过,苏锦萝似乎又说了什么,闻战一概没听进去:女孩子受的是将门教育,把“五强八恶”看得比命还重,他只是个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没什么太大的道德包袱——
闻战只是在想之前给他正骨的大夫。
悍将起码折了他半条命,给他正骨的大夫虽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炼炁依旧浑厚而绵长,渡入闻战经脉时似有春水潺潺流过。
她也在身后的血与火里吧?
那些尖叫、哭喊、惨声,是不是也有一道出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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