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薄衫下
嫩白的手臂。白潇辞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女孩仰头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他的眉心上:“卟!”
这个举动的迷惑程度不下于之前的鸭子咬人,白潇辞接着迷惑:“……你在作甚?”
云雀鼓着腮帮子,一脸正肃:“施咒。”
白潇辞悚然一惊,护体的灵息自行运起,但没发现任何灵子活动的异状——莫非是偃家什么诡秘的神通:“何咒?”
云雀深沉道:“快乐开心喜洋洋咒。”
白潇辞立即思索了一下哪本经书里有“快乐开心喜洋洋咒”,——突然反应过来女孩就是在开玩笑:“……”
“……”白潇辞点名批评,“无聊。”
“就是无聊,”云雀睁着翡翠色的眼睛,笑起来时虎牙尖尖,像是成功偷吃了小鱼干的猫,“——所以你要多笑啊。”
笑?
白潇辞心里一动,这是他忽略了很久的表情。他背上的重负太多,习惯性地蹙起眉头,以至于眉间有一道深深的纹路。
男人恍惚间想起,在模糊不清的年月里,他也在千山暮雪间,无忧无虑地笑过。
彼时他还是个二踢脚的脾气,被薄燐一点就炸,提刀追着这缺德玩意漫山遍野地砍。他们的师父薄远州就笑眯眯地看着,也不出声阻止,有时候甚至还出声拱火:
“阿白,我听见燐哥笑你长得矮,——换我我可忍不了。”
薄燐嚷嚷:“师父你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喂喂喂你还真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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