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云雀被白潇辞护在咆哮不息的炼炁里,他白潇辞向来信守约定,女孩倒是没伤着分毫——他对这个亦步亦趋地跟着薄燐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事实上他对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没什么好感:
她们娇嫩、弱小、易碎,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妆点门面的工具——他白潇辞不需要这等画蛇添足的东西,平日里皆是敬而远之。他对风卷尘息刀的领悟比薄燐还要快,雪老城终年不息的暴风雪已经生在了白潇辞的骨血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冒着砭骨刺髓的寒意。
云雀的指尖点上了白潇辞染血的唇角,飞速画成了一道殷红色的符箓。
白潇辞瞬间明白过来她在干什么,愣愣地想到:
——这样也可以?
符箓劈开一道荧荧的血光,两人的身影仿佛脆弱的纸张,以符箓为眼,飒然卷绞了进去!
滴……答。
寒气四溢的水滴落向白潇辞的眉心,男人冷冷地撩起眼皮,坠向他的水滴被瞬间冻结在半空,消散为一小抔荧荧的烟。
这是……哪里?
白潇辞头疼欲裂,倒是记得失去意识之前发生了什么:
云雀以他的血为媒介,以他的脸为纸张,瞬间造了一个“灵津”出来——云雀的胆色、智慧、技艺都超出了白潇辞的预估,女孩竟然是以晨钟暮鼓的炼炁为引,驱动了这个灵津,把他们传送出了晨钟暮鼓的攻击范围!
在陌生的环境下,白潇辞下意识地释放出了体内的灵息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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