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地的重心轻而易举地转移到了陆梨衿高高的木屐下。
陆梨衿冷冷地撩起眼皮,细小的电流从她睫羽间一掠而逝:
“嗯?”
哗!
小楼上空的墨色云海陡然绽开一处巨大的豁口,明灿的天光倾泻而下,整个小楼都浸泡在了耀眼生花的金色里。
“草,”陆梨衿听见薄燐笑了一声,——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排面》。”
耀金色的天光勾勒出两道人影: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哭一笑,一黑一白。
“……不是吧,”薄燐笑了一声,“我师弟这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居然请得动‘晨钟暮鼓’?”
矮胖的老人仿佛一尊笑面弥勒,身穿漆黑
的官袍,乍一看还以为阎王爷刚下朝:老人手上提着一口平平无奇的铜钟,是为“晨钟老人”。
高瘦的老人则是一脸哭相,仿佛是受了八辈子的委屈,连皱纹都是苦大仇深的哭纹。老人穿着血迹斑斑的白囚服,像是被鬼差押送的可怜小鬼,颤颤巍巍地提着一面白皮鼓,是为“暮鼓老人”。
薄燐把自己的岁数翻几个筋斗,也追不上这二位的年纪。晨钟暮鼓在江湖上一直是个吊诡的怪谈,死在他们手下的人也不算多,但是——
他们想杀的人,好像基本都死光了。
晨钟老人笑呵呵地开腔:“天命。”
暮鼓老人哭兮兮地接话:“难违。”
晨钟老人叹息:“多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