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回不了头了。
他要做恶人,便要做得令人闻风丧胆;他要做恶人,便要做得可恨、可唾,却绝不可怜、可笑。
他是悍将!
他是令人百姓谈之色变、官家无可奈何、侠客绕道闪避的悍将!
“世上早无张今白,你怕不是认错了人?”
悍将大笑起来,转过头去,再不看伶芜。
闻战的汗毛骤然炸满了整个手背:
“锦萝!离开他!!离他远一点——!!!”
这一刻他惶恐得甚至忘记带上女孩的姓氏——无与伦比的危险迫面未来,仿佛断头的铡刀压颈砍落:
……晚了。
苏锦萝握住长枪的右臂猝然炸开,血腥的爆炸一路吞没了她的肩膀;女孩喉口里喷出一道烈烈的血箭,仰面横摔了出去。
,拉锯出惶惶的嘶声来:
“停手……你会死!你会死的!!!”
悍将笑了起来:
回不去了。
他烧杀掳掠,作恶多端,手上的人命沉沉地压在他的刀尖上,他怎么回头?
——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他要做恶人,便要做得令人闻风丧胆;他要做恶人,便要做得可恨、可唾,却绝不可怜、可笑。
他是悍将!
他是令人百姓谈之色变、官家无可奈何、侠客绕道闪避的悍将!
“世上早无张今白,你怕不是认错了人?”
悍将大笑起来,转过头去,再不看伶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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