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多余。
糖果是多余的,回信是多余的,她苏锦萝也是多余的。
她是封元帅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畏兀儿人,人还摸不到马背的时候就已经随着义父上了疆场。苏锦萝击过战鼓、举过大纛、斩过敌酋,她的人生里是楼船的夜雪、战地的黄花、边关的冷月,闻战却偏偏能从她一身的钢筋铁骨里,拽出柔软又纠缠的小儿女态来。
——可惜太多余了。
从那以后,苏锦萝就再也没有回过闻战的信。闻战又往边关寄了几封信,通通石沉大海,少年便也不再写了。
两人自此断了联系。
嗒。
汗液顺着悍将的下颚滴进脚下皲裂的青石板上。
冷的。
他身怀绝学,却落草为寇,已经很久没有战得如此痛快。这对少年少女显然是一对儿,少年的内息比少女更加深厚,少女的硬功比少年更到火候,一柄江南软剑,一杆塞北长枪,居然逐渐打出了章法。
悍将难得走了神:
如果当时我没有离开,是不是我和伶芜也能像他们一样?
就算是死了,至少在阎王簿上,两个人的名姓是连在一起的。
——可惜人生有几个如果呢?
悍将挑起了眼神,越过十几丈的街道,望向被秦老照看的伶芜。伶芜的脸色白得厉害,女孩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成光影和微尘。
伶芜似乎是感觉到了悍将的视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眼神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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