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的粉末,汹涌的雨声掩去了漫过所有凛冽的杀机;
金墨似的浓云裂开一道犬牙差互的缝隙,流银似的月光淌成一张褶皱的薄纱,将凌空狂舞的冰晶映成了璨璨的碎银——
静、静、静。
云雀和红云在最后关头都舍去了花哨的技艺和命械,将暴降的大雨用炼炁化成了致命的冰刃,以最原始的力量正面交锋。四处都支棱着寒气凛冽、奇形怪状、银光灿灿的冰棱,但是有一些在迅速消散成水雾——
胜负已分。
那是有一方死亡,消散的炼炁支撑不住物质的演化,冰棱自行退回了原来的模样。
鹤阿爹落在了乌瓦上,又惊恐地扇起翅膀:“小云雀!!!”
两道疾风从他身边刮过,薄燐和闻战向陷落的屋顶冲来,又不约而同地定住了——
红云。
红云静默地站在屋顶,仿佛是一剪燃烧在冰雪上的火霞。
闻战大骂了一声,纵身跳进坍塌的屋顶下方,差点被迫面而来的冰刃捅个透心凉——
闻战握住了云雀的手腕:“我我我!”
云雀跪在一堆鸡零狗碎上,眸光暗淡而涣散。之前坍塌的屋顶救了她一命,最后关头女孩以这些断砖碎瓦为挡,构造起了一片潦草的防御,红云的最后一击大部分都落在了它们上面。
云雀神色恍惚地
问道:
“死了吗?”
“你没事就是他死了!”闻战抬手揉了一把云雀的头发,少年上飞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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