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鸟,”闻战拿着根鱼骨头,冷笑着指向肥鹤,“你胖得都要变形了!”
“是你不懂欣赏!”鹤阿爹竖着两尾耳簇羽,扑棱着翅膀大怒,“本道长这叫富态!”
鹤阿爹的毛掉得挺欢,一扇翅膀便能扇出个毛毛雨来。薄燐啧了一身拍掉溅了一身的毛,拿树枝戳了鹤阿爹的肥膘一下,加入了闻战的阵营:“老爹,该减了,你这德行哪个秤敢让你站上去。”
鹤阿爹气出了鸭叫,“嘎”了老大一声:
“岂有此理!你们这是搞孤立!搞小团体!我有小情绪!!”
大肥鹤噔噔噔地走到另一个石头上,大有跟薄燐和闻战划清界限的意思,
扭着头不理他俩了。
薄燐捏着嗓子接着骚扰:“老——爹?鹤道长?玉树临风的鹤道长?”
云雀默默地坐在一边啃鱼,向上翻了个白眼:
噫,好幼稚哦。
鹤阿爹甩开右边的翅拐,羽翼边缘的黑色长翎飒然展开:“什么声音?”
诶?
夜间的山里有千奇百怪的窸窣声,三人都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穹隆上绣着一轮皎皎的明月,凉飕的山风拔地而起,漫天飞舞的草叶把月光裁剪成无数破碎的银,间或有一声老鸹凄厉的尖啸切进飒飒的风声里。
鹤阿爹陡然一凛:“来了!”
嗡——
薄燐和闻战终于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但不是来者的脚步声,而是周遭灵子被急速抽走时,互相碰撞产生的弦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