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指我一把火烧了师门的事儿?”
——疯子。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要不是“那种事”实在不适合名门正派出手,我也不至于找上这种欺师灭祖的腌臜之徒……
老者心思转了几个来回,低下头去算是赔了个不是:“……九爷,沁园春并无与你交恶。”
“哦,”薄燐皮笑肉不笑地眯着眼睛,根本没算了的意思,“那您老拿针□□做什么,嫉妒我长得太英俊了?”
老者浑身一哆嗦,旋即回过头去,大骂身后跪伏的人影:“让你们出手冒犯九爷!好不容易寻到九爷,是……”
飒!
——昏沉的夜色陡然亮了一下!
老者的眼睛骤缩成震悚的一点,喉咙里抽嘶出诡异的呵声,摇摇晃晃地倒退了一步。飞针射穿了他的喉咙,剧烈的毒素瞬间坍弛进了他的经脉,吊诡的灰色已经爬上了老人干枯的面孔:
怎么会?
我跟薄燐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超不过方师攻击范围的局限;周围都是我沁园春的弟子,怎么可能出现半途插手的……
薄燐:“……”
——这是“御物”,偃师的基本功。飞针得以瞬间横跨数十步的距离,准确无误地贯穿了老者的喉咙:据说五钱偃师便能操纵方圆百步的巨型机械自行组装,而九钱偃师的御物范围只会更加恐怖。
女孩睁着透亮的眼睛,语气无悲无喜:“哇,真的会死人诶。”
“祖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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