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混得跟泥里刨出来的一样,路边的野狗都比她更整洁体面。但是薄燐只往不拘小节、行为艺术的方面想了想,没想到女孩是真的傻:“……”
——完了,爷的“残雪垂枝”还有的救吗?
薄燐在美女方面的记忆超绝——他还能记得自己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向哪位美女吹过口哨,而且九钱偃师放眼整个云秦也没几个,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活儿,他怎么没听说过那群颤颤巍巍的老头子里多了个漂亮妹子?
不过自清嘉帝颁布匠户令以来,偃师世代沿袭、不得脱籍改业,偃师的各大宗门规戒森严,自家的人才和技术都跟裤裆一样捂得
严严实实——加上“良妇不出户”的狗屁规矩,女孩不为人所知好像也说得过去。
啧:“美人贵姓?”
女孩睁着眼睛摇头:
我也想知道。
薄燐:“……”
得,还是个犯失魂症的:“你从哪儿来的?”
这题我会:“山里。”
“……”薄燐衷心地阴阳怪气,“……山里的人贩比狗都多,您没被人卖了真是奇迹嗷。”
“有,”女孩认真地点头,“被我杀了。”
薄燐:“……”
——失敬,忘了您是哪座山头的阎王爷。
女孩有板有眼地向他解释:“他伤我,还想碰我。”
“恕我直言,”冲你这么漂亮,“是个男的都想碰——”
女孩好奇地探头:“你也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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