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薄燐遮眼的黑布条儿不见了踪影,眯缝着的眼睛狭长而上挑,瞳仁里饮着浅浅的寒光,“人被‘残雪垂枝’一比划,一般都不敢动了。”
“要不我们来比比,”薄燐凑近女孩的面孔,低醇的嗓声含着有恃无恐的笑意,“——是我出刀更快,还是你分解得更快?”
女孩的眼睛是价值连城的翡翠,头发是雾意蒙蒙的冷灰。她的清秀朔气寒冽,浅浅的眉眼上淡淡地蘸着裁剪齐楚的妩媚。
不像。
一点也不像。全天下的女孩里,没有一个与她相似。
女孩被刀刃逼着扬起了下颌,平铺直叙地控诉:“你在欺负我。”
薄燐屈指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不错,欺负的就是你。”
女孩:“……”
——她对骂人一无所知,暂时还不会表达“你臭不要脸”的意思。
薄燐伸出手去,女孩下意识地偏头去躲,结果是串铜钱被他从头发里拨拉了出来。他屈指猝地一弹,绵长精妙的劲道贯穿全线,九个清嘉方孔一齐振出了清越的一声:
“这都九钱的偃师了,跟梅花字的‘方师’动手还不知道拉开距离——啧,几条命都不够你霍霍的。”
诶?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千古不灭,云秦无双。
传说泰父劈开天地混沌,灵子从天河泻入凡世,玄武负河图而现,朱雀衔洛书飞降。四万八千岁间,有先祖发现“气中有灵”,运用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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