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激灵,脑子便清醒过来,双手像有自己的想法,很大力地推开他。
陆远川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仰跌坐到地上,半天没有动静。
楚悦抹了下嘴唇,心里五味杂陈,突然不着四六地想起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喂。”她朝地上的黑影叫了声,又赌气地没喊他的名字。
“嗯。”他声音沉沉地应了声,就算看不清表情,也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低落。
楚悦张了张嘴,停顿后却没再开口,索性躺倒回床上,她烧还没完全退,头有些疼。
地上的陆远川沉默地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可还是受不了这一室黑暗,如果身边不是有她在,他这会已经发病了。
他摸索着趴到床边,像只大狗,轻轻地将脑袋枕在她手臂上。
楚悦想收回手,手腕却被他的大手捏住,“让我靠一会。”他低声恳求。
隔着夜色,楚悦能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他这是怎么了?这些年他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
楚悦没再收回手,任由他枕着,盯着天花板说:“你是不是怕黑?你以前不怕的,夜晚还带我去田里捉萤火虫。”
陆远川拿额头蹭了蹭她的手臂,闷声说:“后来就怕了。”
“为什么?”她问。
“不想说。”他说。
想了想,楚悦还是问出刚才未能问出口的问题:“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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