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理智回归时,大错已无法扭转。
少女紧紧捏着那几百块钱,眼泪包裹在眼睛里,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而手中的几百块钱就是她贞操所得的价值。
她好悲伤好绝望,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伸手紧捂住嘴巴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直到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勉强地穿起裤子,一瘸一拐地往屋里去。
那木椅下,静静流淌着少女纯洁的血液。
只有天地与花草共同见证了这哀伤的一幕。
越怡甜回去时撞上妈妈,她慌张地解释自己来了大姨妈,母亲带着略怀疑的眼神:“不是才走了没多久吗?”
越怡甜极力压下心悸,“但、但它确实来了……”
终究是对女儿不够上心,越母轻易相信了,不再过多关心。
女孩把那四百块钱整齐地叠放在小钱包里,区区的四百块钱封住了她的嘴。可那时的女孩仍旧是单纯的,她还想不明白四百块换来的贞操是何其的廉价,有的只是被夺走初夜的忧伤,再然后便是……少爷将会是她一生的良人。
单纯的女孩将自己初次奉献的同时也将一颗真诚的心送了出去。
那之后过了好几天,少年才又在某个炎热的午后的走廊里拦了女孩,堵着女孩关心道:“你还痛么?!”
女孩又惊又喜,是少爷!自从那天他对她干了坏事后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她心里失落极了,以为他嫌弃她不好看而躲着他,却突然又跑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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