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的神情中,看到了当年最受爱戴的布满亲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什么比人心更重要了。
翌日,雀湖在逃往城外的路上被抓,运回京中投入大牢,择日处斩。
慕楚从一个大燕人的护卫,身披皇袍,取代雀湖成了西域的新一任女皇。
也是在同一日,江宴将西北狄戎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除了遍野的横尸与被俘的将领外,余数全部鬼哭狼嚎地逃回去了。
猎猎风声从耳畔吹过,江宴看似漫不经心挽了个剑花,实则直接要了一名传令官的命。
“把像他一样的叛徒都揪出来,出发前不要留活口。”
玄墨领命而去,玄乙留在原地,一脸担忧:“主子,我们回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江宴打开水囊灌了一大口,心绪像溅出来的水花一样飞向远方:“我打了胜仗,皇上也没写几句好话,想来回京了恐怕还有罪名要安排,他想让我乖乖回去,束手就擒,那是做梦。”
他不会重蹈当年父亲镇北王的失误了,论野心和狠心,他早已胜过了父亲。
在当众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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