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涵躲无可躲,也被发现了。”
陆文京长叹一声,好气又好笑:“我爹让我继续在外办生意,省得火烧到我头上。”
“小虞,你可是太有出息了。”
他无可奈何地笑道:“这下隋辩已经不仅是骗人了,还涉及拐卖囚禁别人的老婆,你说你,可太有能耐了。”
谢长鱼:“……”
她也没想过还有这等事发生。
“不过你放心,”她拍拍陆文京的肩,以示安慰:“我和她相处时不是谈情说爱就是商量日后跑路,绝对没有提及你的隐私。”
她保密工作做得好,此事就是翻天了,也是隋府一家的事,牵连不到陆家或是谢家。
一行人快马加鞭,只用了一天功夫就到了蓬莱,登上谢长亭早已备好的船,一路向西域驶去。
初春海上风大,尽管船身建造得稳固,也依然免不了颠簸。
谢长鱼等人都出现了呕吐的反应,而谢长亭尤为糟糕,一天竟吐出一口血来。
“长亭!”
谢长鱼跌跌撞撞跑过去,让谢长亭靠在她身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