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玄墨擦了把额上的汗,苦着脸道:“正是因为有,属下才赶过来。隋府当年那个和隋辩搞得不清不楚、把老爷子气个半死的那个嫂子,也来了!她对隋辩最了解,直接指出了隋大人和真正的隋辩的不同之处。”
更要命的是,玄墨看了别人手抄下来的证词,事情铁得几乎能用板上钉钉来形容,正常人只要带上脑子通读一遍,就知道大理寺的“隋辩”肯定是假的。
他刚汇报完,庆云阁的暗卫也追了过来,他们从驿站拿到了厉治帝传给江宴的消息。
在御批中,厉治帝已将隋辩当作乱臣贼子对待,命令江宴即可将人逮捕,运回盛京等候处置。
从字里行间看,厉治帝似乎受“隋辩”外貌的影响,逐渐认定他是谢长亭了。
对于谢长亭,厉治帝的态度自然是赶尽杀绝。
“现在京中危险重重,长鱼,你不要和我回京了。”
江宴需要快速做出安排,一旦出了山路,不多远就到官道了,若是拖久了,追捕的官军就要循着踪迹追过来了。
谢长鱼本来不服,寻思着厉治帝能把她怎样,但一看玄墨带回来的证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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