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谢长鱼跟上一步:“长亭,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一起走,去做什么?”
壁灯的光流泻下来,打在谢长亭轮廓上,给他的面部罩上一层层薄薄的光,在这个光影里,谢长亭显得十分虚幻。
“你肯把玄刚石和玉玺给我,至少说明你现在想收手了。”
“那是因为你。”
因为他终于能确定,谢长鱼就是谢长虞了,他的一腔偏执除了留着焚烧大燕外,留给谢长鱼,他也可以甘愿。
“而且我快死了。”
他说的很冷静,冷静到有那么一瞬间,谢长鱼恍惚以为他在说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长亭,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没有解药,我想再多看看你。”
谢长鱼抓紧了他的手。
射狼山上风雪肆虐,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苗疆,状况也不大好。
苗疆地处南方,正时二月,却下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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