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忐忑的,只有小队的队长。
他看似低着头, 但实则并不像他的队员那样恐惧。
在路上,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理好了前因后果。
在母树之下, 静静的躺着死亡的精灵已经开始腐烂了、爬上了尸斑并且散发出臭味的尸体---只有当完成了安葬仪式之后,他的身体才会重归母树,灵魂才能永远安息。
在精灵族,这个安魂仪式通常是立刻进行的, 所以此时此刻散发出隐约臭味的尸体就吸引了几乎是所有在场精灵的注意力,让人们朝着母树下聚拢过来,人群里窃窃私语着, 在议论着他们狼狈的划破的精灵制服和手上满满的箭袋:“是边境护卫呢,这是出了什么事?”
“肯定是边境上又有麻烦了吧, 我就知道那些兽人不会就安安分分的,怎么就不能让我们休养生息呢?非得要挑起是非,真是该死。”
“嘘, 先别胡说,说不定只是一场意外呢?你看他们身后的箭袋里连箭都没少,难道我族战士面对兽人的进攻还能束手就擒?”
“但那孩子身上插着那么多的箭……”
听着所有的这些议论,年纪最小的精灵愕然抬起头来。
同僚死了,他也很难过。但是这种难过没有阻碍他在路上反思自己, 一路反思他们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深深懊悔, 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嘴馋那个食物,悔恨自己为什么在同伴冲出去的时候没有拉住他,明明前方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 他们对此一无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