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什么的?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也还不太清楚,同学中有想要创业赚钱的或者继承家业发起变革的相比之下,我想做的事就没有他们那么厉害了。
写点东西?是指把祓除咒灵的经历写成故事吗?
啊不是,虽然我喜欢那类恐怖,但自己倒是不怎么想写。顺平慌慌张张地解释着,可能会写一些关于社会实时?对了,您有什么打算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出家也说不定。
听见这回答,少年正在翻页的手顿住了:出家的话,五条老师会不会跑去寺庙找您?
有可能。夏油杰叹了口气,那家伙估计会以佛道与当代教育之争之类的话题跟我争上半个小时然后录下来发到网上引战。
或者不经同意就拉着您拍照,下面配文与和尚的合影之类的
啧,那还是算了!
夏油杰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心情放松了些。
就这样闲聊几句,顺平正准备离开时,看见了旁边桌上放着的两个信封。
不打开吗?他问。
一会儿就打开。夏油杰回答。
在吉野顺平离开之后,他心情忐忑地拆开了第一封信。
与预想中的激烈言辞不同,那两个孩子的语气格外平静,先是表达了对夏油杰这么多年照顾的感激之情,然后描述了当年被抛下时的难过,以及听闻他复活后想要来见他,却被告知出于安全着想暂时无法见面的焦急。
【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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