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辞僵立在原地,抬首遥望那逐渐远去的蓝点,直至其彻底消失于天际,方才敛下眼来,眸色愈发昏暗:
“师弟,吩咐你办的事如何了。”
他遽然开口,嗓音全然不似方才温和,反而透着股诡异的冰冷。
这种转变不仅容拾春察觉到,其他人显然也意识到了,皆是凝神屏息,大气不敢出一声。
容拾春泠然回神:“师兄,江家人已悉数捕获,咱们容连都宝物也追回了大半……”
“江一岑人呢?”
容辞指腹轻抹去嘴角血痕,直接点名道姓相问。
“也在地牢里,”容拾春忙不迭补充:“按师兄你的吩咐,日日受穿骨之刑。”
“不错,”容辞理了理了脏乱的衣袖,招来白云向远处飞去,徒留下漫漫余音:
“今日之事谁若议论半分,便去牢里陪江家吧。”
*
“矜儿,你对尊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华阳站在妄空绫最前头,摇晃着自己那柄折扇,斜睨向身旁的徒弟。
元衿想了会儿,道:“或许吧。”
“也不知为何,每每面对那人时,我总会比平时更肆无忌惮些。”
尤其在床事上,简直挣脱了一切枷锁。
正因如此,不得不承认,只有与他在一起时,才是真正的遵循本心酣畅淋漓。
“矜儿,你心里还是有些恨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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