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水灵之墙,照顾他们亲手种下的蓝姬,虽不常来看她,却也处处安排妥当,为她着想。
他待她尊重,有礼,甚至满怀歉疚,只独独找不到从前携手与共的赤忱,好似他们不过是久别重逢的熟客,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唱一出你来我往,谢尽昔日恩情,空余下道不完的客套与疏离。
难道果真如凡间诗词所言:至亲至疏夫妻么?
“子修……”元矜思量半日,正欲提及阴阳双生契,却听得他同时开口:
“阿衿,红狐一事,可能得劳烦你帮帮忙。”
元矜顿了顿:“此话怎讲?”
容辞微微抿唇:“宁儿的伤势需狐狸精血方能痊愈,”他接着叹了口气:
“若我强取,此狐定然凶多吉少,终究是六界生灵,并未作出大奸大恶之事,不到万不得已,着实不必害其性命。”
元矜看向他,侧眸倾听着,静静等待下文。
容辞颔首,目光恰同她碰撞一处:“红狐扬言,只与你谈。”
*
霍珏被容辞设下阵法困于瑶光殿内,周围空空荡荡的,霍珏狐狸尾巴百无聊赖耷拉着,懒懒蜷成一团。
如今的容辞倒是心怀悲悯,如皓月清冷,不似多年后那个紫眸银发的疯子,能淡笑着一点点撕碎他人的神魄,用最光风霁月的面容造下最疯狂残忍的罪孽,世人闻其风而瑟瑟,气得天道那小老儿瞪眼怒骂,斥笔于史册上烙印一句--恶神。
霍珏阴沉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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