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夏还是打车去了,他实在放心不下,只是打算在附近咖啡店远远看一眼傅沉状态怎么样而已。
傅沉此时正站在医院楼下的花店里,这里是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好,他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花店主人是一位恬静的温柔女性,轻声问他: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傅沉眼也没抬,像是公式化的说出三个字:向日葵。
她最喜欢的花,颁奖典礼上唯一送给她的一束花。
她忘记了,他却记到现在。
女人神情有一瞬诧异,这里是医院,很少有人买这么艳丽的花,但她很快恢复:好的,请您稍等。
大概一分钟过后,傅沉接过灿烂的花朵,扫码付款。
他抬了下视线,瞧见了最后剩下的一朵白玫瑰,孤零零的泡在红色水桶里,才绽开一片柔软的花瓣。
傅沉:把这个也包起来。
店主歉意的笑了下:不好意思先生,这朵花花枝折断了,不卖,您要是想要我们可以送您。
傅沉颔首,店主把差不多十厘米高的玫瑰递到傅沉手上。
傅沉捏着花枝放到眼前转了一圈:有刀吗?
店主:有的。他弯腰翻出一把小巧精致的美工刀。
傅沉接过推出一点刀片,低垂着眉眼在上面雕了什么,挑了张黑色鎏金纸包起来。
他包得很有技巧,让人从外面看不出这是一枝残缺的玫瑰,只觉得有一股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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