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目的,便装睡试探,等到弄明白谢京华是想给自己上药时,又开始恶劣的装睡逗他,想试探他对自己的底线,逼他收手。
终于把谢京华逗得面红耳赤,楚江一下把谢京华掀压在床上,兜帽落下,露出谢京华的兔子耳朵,暴露自己的兔妖身份。
这意味着季夏要跨坐在傅沉身上,把手指伸进对方嘴里。
季夏欲言又止:要不然,要不然
傅沉转头对上季夏视线,颈侧性感的线条凸起:柜子里有一次性手套。
季夏往后支开些距离,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把手伸进别人嘴里,对方都不嫌脏,他这个伸手的怎么好意思还戴一次性手套。
傅沉:嗯?
季夏:我,我怕压着你。
傅沉眼里闪过一抹深意:你可以试试。
季夏一开始没明白傅沉为什么这样说,等到坐到他腰上时,懂了。
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傅沉形状分明的腹肌几乎烙在季夏屁股上,季夏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动也不敢动,甚至用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不敢往下坐。
所幸这部分戏,傅沉基本都是闭眼的戏份,不然季夏真的能尴尬死。
季夏:那我开始了?
傅沉闭着眼:嗯。
他抬手抓着季夏的腰把人按坐在腰上:坐好。
假坐被抓包,季夏尴尬得不行,手在空气里乱摆:好好,那个,哎,就是
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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