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撞上桌子边缘,上面摆的酒杯倒了一桌。
陆南叙视线从顾昊微怔的脸上瞥过,酒杯撞了下顾昊的,敛目:醉了?
顾昊听到周围有人轻笑,脸像是被打了个巴掌一样疼,人家还没做什么他就给吓成这样。
他还以为他让陆南叙丢了这么大的脸,陆南叙要把酒杯扔他头上,现在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顾昊撑住桌沿站直身子,上下扫过陆南叙,嗤笑:陆南叙你要是实在穷的穿不起礼服可以和我说,我们好歹同学一场,区区一套礼服还是送得起的。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平时考不过陆南叙被压一头压久了,不管在家在学校都被比得快要低到尘埃里,早就想出口气,逮着这个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
是啊,知道学霸喜欢校服,但也不能什么场合都穿校服啊,这舞会还是要穿礼服的。
季夏在洗手间看到面板上的小红点移动到舞会现场,知道陆南叙到了,连忙往前赶。
结果还没到跟前,就听到一片哄笑声。
季夏连忙出了走廊,就看到陆南叙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一群人围着嘲笑欺负。
少年穿着不合时宜的白衬衫,脊背笔直,纤长的睫毛微微低垂,捏着酒杯的指尖用力得泛白。
这一瞬间季夏想到很多,比如陆南叙年幼被母亲关在黑漆漆的地下室连哭都不敢哭,比如他独自一人在深渊中苦苦挣扎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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