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酸甜还没有完全散去，他连着喝了好几口才缓解。
    “继续说。”
    “是。”戈肇道，“迟医生的意思是希望先生您能接受催眠，找出您睡眠质量越来越差的根本原因。”
    霍南澈檀眸一沉。
    他将水杯放下来，杯底和桌面相碰发出了轻而闷的动静。
    戈肇咽了一口唾沫，“迟医生还说您并不是真正的失眠症，而是因为某个契机才导致您这几年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所以只要挖出具体的原因，就可以有效地改善您的睡眠情况。”
    “告诉他，我不需要催眠，如果他不用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就不能治好我的失眠症，那就趁早辞职别干，霍家不养废人。”
    “……是。”
    霍南澈看了眼那个药瓶，寒眸微闪，“还有事？”
    “没有了，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戈肇转身正准备离开，余光扫到桌上的那碗面，已经彻底坨成了一块。
    “先生，这个面条已经坨了，要不我端下去吧？如果您想吃夜宵，我吩咐厨房给您重新准备一份。”
    “拿走吧，不用准备了。”霍南澈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看眼，随口应下。
    戈肇倒回头来稳当地端起餐盘，还没来及转身，忽地传来霍南澈的声音。
    “算了，放这里吧。”
    戈肇愣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放下面条，“好的。”
    “你可以出去了。”
    一碗已经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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