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扣在桌上,望着窗外出神。
“看到余额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只是……”宋安宁自己也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作为老板,江隽是个工作狂,连带压榨自己的员工也成工作狂,但同时也作为老板,他绝对是宋安宁见过的最大方的老板,打倒资本家这样的口号可以喊,但真让自己眼睁睁看着江隽猝死,办不到。
“老板,你最近有体检吗?体检结果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毛病?”
“没有。”
“是没有体检还是没有毛病?”
江隽无奈,“检查过了,没什么情况。”
“那就好。”她嘟囔了两句:“真担心你突然一天就猝死了,老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这的吗?”
“不知道。”
“不知道?”
“不记得了。”
这是一直以来两人心知肚明,却又默契不提及不戳破的事。
江隽没有说话。
阳台只开了一盏小灯,视线昏暗,他望着远方隐藏在黑暗中一望无际的远山,眼底晦暗不明。
宋安宁酒劲上来,眼皮越来越重,大脑昏昏沉沉,头一歪,整个人歪倒在藤椅上。
“宋安宁,醒醒。”
她迷迷糊糊:“头晕。”
“说了让你少喝点。”江隽无奈叹气,起身想搀扶起宋安宁去房间,喝醉了酒的人骨头都是软的,扶不起来,他索性躬身将人抱起,刹那间的失重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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