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是这样的,我没骗您,我今天是真的有事需要请假,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昨天选秀出道,这么大的事,今天办个party庆祝一下不过分吧?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毕竟在我心里工作第一,但是宋女士用双倍工资诚邀我来参加她继女的party,我承认,这个价格成功诱惑到了我,不看僧面也要看钱的面子,我实在没忍住。”
她叹了口气,“用病假骗你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老板,你也要反省一下。”
江郁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我反省?我有什么好反省的?”
“如果您能听我好好说,而不是一言不合就拒绝我的请假申请,我也不会用病假来骗你,这世界上哪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如果不是真的有急事需要请假,我怎么可能会放着一天30303的工资不要,我和钱又没仇,您说我说得对吗?”
江郁冷声道:“你总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我这是在和您讲道理。”
“……”
“老板?”
“宋安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电话挂断,宋安宁松了口气,回到客厅,将手机递还给陈珂,看着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众人,“有事吗?”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作为奚宁的闺蜜,陈珂从来就瞧不上宋安宁这个拖油瓶,性子沉闷,不爱说话,如果说奚宁天真开朗是棵被太阳眷顾的向日葵,那宋安宁就是堆积在向日葵根部的淤泥,一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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