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庆万低着头,心虚地道:“回皇上,臣家境清贫,身无长物,不过是闲来无事胡乱写点东西糊糊口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民间对摄政王给皇帝冲喜的这一宫廷秘辛津津乐道,以沈映和顾悯为原型改编的话本层出不穷,在深宅大院里颇为流行,安郡王还私下里给沈映塞过几本。
沈映无聊的时候翻了翻自己和顾悯的“同人”,印象中就数这个叫尚庆万的写得最好,此人写的话本文风香艳,故事猎奇,想象力很是丰富,给了沈映不少玩法上的启发,给他和顾悯在床笫之间增添了许多别样的乐趣。
后来让人一查,写书的人竟然还考中了这一榜的进士,考功名、写话本两不误,也算是个人才。
沈映向来开明,不会因为尚庆万写他的同人就责怪他,见尚庆万一副见了他唯唯诺诺的心虚样,觉得有些好笑,“可朕听说你胡乱写的东西在民间可是风靡一时,一书难求啊,说明写得不错。”
尚庆万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皇帝说的话,有些捉摸不透沈映的意思,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责怪他?只能闷着头忐忑地道:“皇上谬赞了,微臣惶恐。”
顾悯这时候装作不经意地咳嗽了两下,提醒沈映下面还有这么多新科进士看着呢,注意收敛一点,免得颠覆了这些人心中君主威严的形象。
沈映心领神会,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对尚庆万道:“虽然写的不错,但以后不许再写了。”
尚庆万忙行礼道:“微臣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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