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低的东西。”昌平长公主的贴身宫女秋词在一旁啐了口,冷笑着质问李宝英,“李公公,方才我问你还有没有冰,你偏说没有,这会儿子怎么又有了?”
朔玉看向李宝英:“这是怎么回事?”
李宝英打马虎眼:“没什么事,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看向秋词,“我说秋词,你是不是也忒胡搅蛮缠了些?咱家都跟你说过了,这冰每年总共也就这么多,都是每宫主子按份例领的,长宁宫里的冰我们早就送过去了,要是每个宫里都像你们长宁宫这般用完了就来催要,那皇上和太后要用冰的时候怎么办?你别为难咱家好吧?”
“我呸!”秋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宝英的鼻子,柳眉倒竖啐道,“你们内官监何时往长宁宫里送冰了?我怎么连一个碎冰碴都没见过?你他妈的,你这么睁眼说瞎话也不怕老天爷降雷把你劈咯!冬日克扣炭火,夏日里克扣冰例,你们这些个腌臜泼才,欺负我们长宁宫没人是吧?我今天就非要跟你们掰扯掰扯道理不可,按例分的冰,你们凭什么扣着不给?今天不给个交代,就算闹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
朔玉一听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之前因着前面鞑靼求亲的事,昌平长公主因为帮着皇帝演戏,定然是得罪了太后和郭九尘一党。
李宝英是郭九尘的干儿子,自然得帮他干爹出气啊,永乐宫他不敢怠慢,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要想为难一个无宠势微的庶出公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反正他们从前也没把长宁宫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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