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针灸的手艺是祖传的?”
张大夫立即陪笑道:“是,是小人祖传的。”
“以后锦衣卫用得到张大夫的地方还多,张大夫可一定要尽心才是,厂公是不会亏待你的。”顾悯把银针插回布包上,淡淡道,“你们先带张大夫出去,替本官好生招待。”
张大夫以为受到了顾悯的赏识,高兴地忙不迭给顾悯道谢,然后走过去把犯人头上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收拾好自己的药箱,道:“大人您问吧,等会儿有需要再叫小的进来。”
张大夫拿着药箱跟锦衣卫出去了,刑房门关上,顾悯负手慢慢走到犯人身前,低声道:“你们到底把劫走的寿礼藏在哪儿了?老实交代,也好少受点苦。”
犯人目眦欲裂地死死瞪着顾悯,脏污的脸上表情狰狞,咬牙切齿道:“狗贼,别妄想了,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顾悯慢悠悠地道:“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不会怕死,但是诏狱里头,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命是自己的,何必呢?只要你肯招供,本官或许可以留你一命。”
犯人不屑地看着顾悯,冷笑着不说话。
顾悯:“既然不想说寿礼的下落,那我再换个问题,你们的同伙都有些什么人?”
犯人把头转到一旁,似乎不想搭理顾悯。
顾悯突然上前一步,凑到犯人耳边悄声问了句:“你,认不认识凌青蘅是谁?”
犯人一听到凌青蘅的名字,果然有了反应,立即转过脸震惊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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