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使刘承义。
那刘承义一进到书房见到皇帝,就朝沈映屈膝下跪磕头,好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一样。
“启禀皇上,陈子荣昨夜突发绞肠痧,今早在狱中暴毙了!是臣失职,请皇上降罪!”
沈映两指间夹的棋子掉在棋盘上,看着刘承义敛起眉心问:“你说陈子荣死了?”
万忠全出声道:“回皇上,的确是急病死了,奴婢亲眼看见的陈子荣的尸体,仵作也验过尸了。”
沈映没看万忠全,仍旧盯着刘承义问:“那你可有从陈子荣嘴里问出点什么?”
刘承义道:“回皇上,那陈子荣就是个没用的软脚虾,刚进诏狱,还没怎么对他用刑就被吓晕过去两次,后半夜人就开始烧起来上吐下泻,到了今天早上人就不好了,是以臣也没从他嘴里问出什么话。”
沈映把手伸进放棋子的瓷罐里,把里面的棋子拨弄出响声,凉凉地问:“所以呢?”
刘承义不明所以地偷偷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冷不防皇帝把头转过来,正对上皇帝冰冷的视线,“你就打算拿这么个结果来回朕是吗?”
安郡王看了看皇帝不快的脸色,忙帮腔道:“刘承义,人死了案子就不能查了吗?你们锦衣卫难道就这点儿本事?”
沈映眼含赞赏地扫了眼安郡王,忽地用力一拍桌,棋盘上的棋子纷纷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沉声道:“听听,这道理连安郡王都明白,陈子荣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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