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然而威森真正想说的是满地找牙。
李含微不堪其扰,甚至想要躲到外地,但是催债的人根本不是普通人,不管李含微躲到什么地方都能找到,甚至有一次打断了李含微一只胳膊。
要是再不还钱,下次断的可不仅仅就是一只胳膊了。
李含微无法只好一天打几分工,但阔太太当久了,哪还会干这些粗活,几乎是干到一半就被人轰走,活干了钱没捞到。
这就是当初她从路晚芳母子那里处心积虑抢来的生活。
李含微每日都害怕晚间被催债人敲响的大门,直到最后甚至出现了精神错乱,拿着菜刀打算出去跟人拼命。
但她走的却不是门,而是窗户。
催债的人在门外听到一声尖叫,等离开时便发现了跌落在地的李含微。
催债的人也没管,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这寒冬腊月谁会去管一个疯女人。
直到第二天李含微被早上巡逻的保安发现,但人已经没了气息,虽然从二楼跌下,但身上没有什么致命伤,李含微是被冻死的。
没人去管她,就像她这个人从来都是令人生厌,没有人愿意靠近。
沈康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许久。
他在牢里度过着,直到有一天狱警说有一个女人来看他了。
沈康勇有些意外,等到了地方却震惊的发现狱警口中说的女人是路晚芳。
女人得体的坐在透明阻隔板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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