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向我求过饶的人不少,求得如你这般又应景又有趣的,倒是绝无仅有。
韩伶从他口风中听出转机,讨好道:不只为求笑言哑哑、不丧匕鬯,更因主器者莫若长子,故受之以震。
王怜花脸色霍然沉得可怕,冷冷道:你知道的事情真不少。可惜,知道越多,命就越短。
霎时间,周围众人被他的杀机侵染,皆觉有股寒气从心底冒出。
韩伶本想点破他与快活王的渊源,望他能念香火之情高抬贵手。受之以震云云暗喻他为太子,更可谓恭敬到极点。不想这却是王怜花平生第一忌讳之事,反而弄巧成拙,惹他杀心顿起。
韩伶发觉大祸临头,临危之际只想保命,咬牙发出一击,众人但见湛蓝色的光芒自桌子下闪过。
眼尖的人已瞧出,这光芒竟是自韩伶裤腿中发出来的。
双腿齐膝断去的韩伶,裤腿中竟是两柄利剑。
两柄淬毒的利剑。
他双腿突然自桌下无声无息地踢出,只要沾着一点,眨眼之间,便要毒发身死。
王怜花冷笑:自不量力。手在桌沿一按,整张桌子夹着疾厉的劲风,飞起撞向韩伶。
韩伶不敢硬接这力愈千钧的撞击,匆忙变招,险险地自桌子边窜过,腿中剑连环踢出。
他平日行路,俱是以剑为腿,二十多年苦练下来,这两柄淬毒利剑,实已如长在他腿上一般。
此刻他的剑踢出,寒光闪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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