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甘醴妾身一向秘而不宣,只曾奉与公子及公子携来的贵客。却不知如何被一个小老儿知道,今日竟找上门来和我们姐妹斗酒,扬言我们若输了,便须将蘖法酿醴的技艺传授给他。
王怜花闻之兴起:原来你刚才是为这个逃席。难得有斗酒的热闹,我倒要好好瞧一瞧。
燕冰文梨涡微现,素手伸出,将桌畔的一扇窗推开。
他们的雅间居高临下,透过窗口所悬竹帘,正可将楼下大厅中的事物一目了然。
厅中数十桌酒席,却是每一席的人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摩肩接踵地挤在一张桌子四周。桌子一侧,站着两名花容月貌的少女,分别穿着红色和黄色的衣裙;另一侧,则坐了个年纪五十上下的老人,蜡黄的脸色,细眉小眼,留着几根山羊胡子,穿着半新不旧的布衣,看来虽平常,却又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诡奇之意。
王怜花盯着那老人瞧时,目中神色突然奇怪得很。
两名少女和老人手边,各有好七八个酒壶,和七八个酒杯。壶里显然都是不同的酒,双方都要品尝酒味,生怕酒味混杂了,所以须用不同杯子分别装酒。
只见那红衣少女正拿起酒壶,将一种黑中透黄的芬芳酒水倒进老人面前的一只杯中。
老人一手捻须,一手持杯,半眯着眼,仔细品尝了酒的滋味,点头微笑道:这是依周时之法所酿秬鬯,以黑黍为酒,煮郁金之草,筑而和之。
他的语声既不雄浑,也不高亢,更不尖锐,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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