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檀香等香料制出的。回来的路上虽无阴凉地窖窨藏,却一直静置在寒玉匣中。近月的工夫,已是诸味融合、燥湿得宜,恰好拿出来薰了。
不仅薰,花满楼还让人取来甘蔗做的糖霜,亲手将之与香饼一起碾碎,用水调成了馨芳甘美的妙香汤。
王怜花边喝,边咯咯乐道:果然比那素馨灯有趣得多!
花满楼失笑道: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过一盏灯,当日给了白飞飞没给你,就至于记到今天。
说笑间,忽有船接近,酒香随风传来,却是家中小童来送酒了。酒盛在竹筒中,不仅如梨汁蔗浆般甜洌甘美,更有种清雅的竹香。
花满楼心中一动,问送酒的小童:这郫筒酒是四川所产,莫非有青城派或峨眉派的人来了?
小童道:回七少爷,这是峨眉派的一位女弟子,代她师父独孤道长送来的,才到了没半个时辰。大少奶奶知道七少爷喜欢郫筒酒,这种酒又不宜久存,就派人趁着新,赶紧拿给您喝。
王怜花笑嘻嘻地对花满楼说道:长嫂如母,大嫂疼你得紧!这送酒的姑娘想必是四秀之一,我们赶紧回去,或许她还没离开。
调转船头返回岸边的工夫,他又凑近花满楼耳边,小声道:多半是那位与你一见钟情的石姑娘呢。
花满楼折扇在他头上轻轻一拍,低叱:胡说,什么一见钟情。
他非草木,石秀雪的芳心暗许他怎会不知?他从没遇见过那么率真大胆的女孩子,既不忍拒绝而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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