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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他唯一最害怕的人就是他母亲。
他母亲惊才绝艳,风华倾世,单以美艳而论,更甚过原曼影,但性情却与原曼影决然不同。
他自己对自己说,他对母亲是无比的敬爱佩服,死也不会承认他心底实在对他母亲在暗暗怀恨着。
别人的母亲都是那么慈祥和气,为什么她不?
这问题他小时候也曾想过,但每想起这问题,又立刻将之远远抛却。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半晌才发觉原曼影正含笑注视着自己。他连忙施礼道:花伯母!
原曼影拉住他的手,赞道:果然是个钟灵毓秀的人儿,难怪七童与你格外亲近。
忽然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宁淡香气自王怜花衣袂间传出,原曼影面上闪过丝惊异,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眉尖眼角溢出更浓的慈爱和亲切,看看他又看看花满楼,欣然道:嗯,好!
王怜花悟出她是注意到自己身上花满楼所赠香牌的气息,开口道:伯母
原曼影笑着摇头:你既然与七童结为兄弟,亲密无间,伯母这称呼岂不显得有些生分?
王怜花心头不由自主生出股暖意,当即下拜:孩儿拜见义母!
原曼影欢喜地扶起他,连声道:好孩子,好孩子!我出来得仓促,倒没带个像样的见面礼嗯,这个东西也还算有趣。
她从袖中取出颗鸽蛋大小的珠子放在王怜花手中。
王怜花只觉寒气瞬间穿透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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